胡明刚新著《徒步寒山》出炉记

2019-05-02

书名:《徒步寒山》作者:胡明刚出版社:中国文史出版社台州市图书馆馆藏文献信息:普通文献借阅室/H4911月19日,在天台西部“徒步寒山”精华路线必经之地黄水村的和合广场,举行了《徒步寒山》一书的首发式暨第二届“徒步寒山”活动启动仪式。

来自全国各地的1600名户外徒步爱好者汇集在这里,群情振奋,气氛热烈。 天台籍旅京作家胡明刚向大家介绍了《徒步寒山》的创作过程和体会,并为诸多的朋友签名。 该书是2018年底正式出版的。

目前,它已在全国新华书店和网上书店上架,国内外正式发行。 这是描述台州和合圣地寒山一带地理故事的徒步图文书,16开本,全彩印刷,图文并茂,装帧典雅大方,从行走写作拍摄选图,指导排版设计,都是他一个人完成的。 该书集散文、摄影、导游于一体,视觉冲击力强。 《徒步寒山》一书,将寒山一带的美景和故事,传播到更多的地方,让更多的人所熟知。 天台寒山,和合圣地,寒山拾得,唐诗风景,因为奇秀山水,因为徒步歌行,将赢得人们的青睐。

“乡路带我回家”胡明刚的《徒步寒山》写作,算起来也有五六年的时间了。 胡明刚生于天台华顶东麓的外湖村,2002年漂泊北京,早在上世纪80年代,他从事民间文学集成搜集整理和编辑工作,结识了寒山脚下街头村镇不少民间文化人士,如九遮山明堂村的何元清、寒山脚下张家桐的陈熙,出生在孟湖岭的街头镇文化站站长陈兵香,还有方山脚下的退休教师蔡达文等人,他们向胡明刚讲述寒山的故事,并带他一一行走实地风景。

“因为文学和旅游的共同爱好,我与丁舒鸣一见如故,每到天台,丁舒鸣安排我住在寒山湖度假村,给以盛情款待。

丁舒鸣组织徒步寒山活动,介绍我认识寒山子扮演者农民诗人梅东灶,邀请我编辑梅东灶的土溜诗集《寒山湖放歌》,另外还介绍了许宝灿、梅安炜、王柏林等诸多驴友,坦诚相见,乐观豁达,无话不谈。 ”胡明刚向记者介绍,这些驴友成为胡明刚的铁哥们。 徒步寒山,就像回到自己的家。 胡明刚得到一种存在感和价值感。

此前,丁舒鸣主持了天台西部许多体育公益文化活动,如寒山诗歌国际朗诵会、浙江诗人寒山湖创作笔会、台州作家经典读书会,以及寒山马拉松和徒步寒山比赛等,也促成金满坑涂鸦村和娄金岗摄影村的打造与开发,为天台西部的旅游投下不少体力精力和物力。

说到文学和徒步,丁舒鸣与胡明刚一拍即合,觉得写书与行走也是最好的公益活动。

2015年夏,胡明刚陪同著名生态专家、西藏林芝和北京灵山两个森林生态研究所“小木屋”的创办人徐凤翔教授到天台考察林木,丁舒鸣像往常一样安排他们居住寒山湖,并陪同徒步寒山风景,看到徐凤翔拥抱树木满目噙泪的忘情样子,丁舒鸣非常感动,并向徐凤翔请教林木保护问题。

丁舒鸣提议胡明刚边徒步寒山边写作出书,自然而然地,胡明刚兴奋地答应了。

胡明刚说他是离家多年的以写作谋生的漂泊游子,是故乡的一次次呼唤让他回家一起徒步寒山。 徒步寒山,胡明刚耳边响起约翰·丹佛所唱的一首美国乡村歌曲,那就是“乡村路带我回家”。 徒步中遇到有惊无险的事“格子是一个个爬出来的,路是一步步走出来的,这都是人生最绝美的方式。

”胡明刚说。 2017年下半年,胡明刚就开始徒步寒山了,写这本行走寒山风景的书。

他平时都居住在寒山湖。 丁舒鸣或自己陪同,或安排驴友一起徒步。

2018年元宵节开始,胡明刚放下北京的事务,长居寒山湖和石梁镇的山上工作室,与驴友一起徒步寒山十条分线。

胡明刚有时跟着驴友走山水,有时一个人走村落,到了天台仙居交界的寺家坑村,发现村中的溪流就是县界,一村跨两县,如同谢灵运古道中的关岭头村一样,觉得这个村有故事,就住在村里的老人家里,听老人讲故事。

两位老人热情地接待了他,并专门为他做饺饼筒,说得很晚。 第二天一早为他做好饭,送他走到广度山下,指点路径。 胡明刚孤身一人行走到伽清寺,翻过广度山,在广度寺遇到了一位姓胡的老人。 胡明刚与他一路行走一路交谈,老人讲述了许多当地的故事。 两人走到水口村依依作别。

他一个人走到三井禅寺,再由仙居的朋友项林斌带到朱溪。 徒步寒山路线,不单是在天台西部,还连接到金华磐安的方前、大盘山,还有仙居、临海等地,风景与故事穿插在一起的,有各自不同的表述。 他发现方前一带几十里方圆的人,尽管属于金华管辖的地带,但讲的都是天台话,风俗与天台相同,勾起了他的兴趣。

在徒步过程中,胡明刚也遇到有惊无险的事。 紫凝山金鑫洞,那里是明代紫凝道人宗衡写《易筋经》的地方,这个洞在悬崖绝壁中部,上下虚空,他们抓着葛藤拨开柴草前进,发现前面是一个很大的“九里达”窝。

“九里达”是大如手指一种毒性很大的土蜂,能追着人袭击,他们赶紧撑着伞挡住,蜂像雨滴一样落在伞面上,令他们胆战心惊,过了好长时间,毒蜂退去,他们才走到金鑫洞边上,发现自己就踩在悬崖边上,下面山谷幽深,山风呼啸,担心自己像风筝一样飞出去。 “本来我带着单反相机拍摄,人跳下来了,相机却挂在树上,后来发现手机像素足够用了,就不带着单反了,就用手机拍摄。

”胡明刚说。 他站在山崖上,一手抱住大树,一手探出去拍摄深谷的俯瞰,把周围的女驴惊得哇哇直叫。

有一次拍摄的时候,脚下打滑从坡上滚下几米远,被杂柴拦住,在攀登最险的煞夹尖的时候,路面是树叶,下面是乱石沙子,一脚踩去,四脚朝天往下溜去,树叶石子乱飞,他急忙抓住柴草才停下来……参加2019年北京图书订货会“这本书是花了一番苦功的,每个字都是汗水,都是心跳和呼吸。

我觉得,这本书就像我的血肉精神所化。 也许读者看到这本图文并茂的书,会这么说,先不看书中的文字,单看这么多的照片,不亲临实景怎么拍得出来呢。

”胡明刚说,这本书有故事,不但是风景的故事,也有乡土的故事,更有他的情感故事。 胡明刚一边行走,一边体验,一边采访,一边拍摄,回到住所进行记录,花了七个多月时间走完全程,再花了数月时间写好初稿,回到北京后,进行文字加工润色和配图版式设计工作,10月份完成全部书稿,经过几年的废寝忘食和日夜奋战,这本书稿终于创作完成,胡明刚长吁了一口气,将书稿带到天台乡贤、著名学者、北京电影制片厂原副厂长、中华诗词学会顾问高汉家里,请他指正,年逾九十的高汉先生非常高兴,立即通读全稿,给予肯定。 胡明刚也将书稿带给浙江大学哲学系教授,曾著有《荒野寒山》的著名学者何善蒙审读,得到何教授的认可。 这部书稿也得到了中国文史出版社的垂青,选题很快确定,书稿很快地通过三审。 “责编全秋生当时患了结石住院,还带病审读编辑书稿,赶在2018年印刷完成,把这本书作为出版社的本版精品,参加2019年北京图书订货会。 ”胡明刚因此感激不尽。